第(1/3)页 送走小心翼翼开着新车离开的李拙诚,陆景铭去小区门口的便民超市买了点菜。 回家做好饭,等知夏放学的间隙,他又试着给儿子陆知秋打了个电话。 铃声只响了一声就被挂断,再打过去,直接关机。 陆景铭握着手机,无奈地叹了口气。 青春期男孩的叛逆,加上被宋玉梅长期骄纵形成的以自我为中心的秉性,成了横亘在父子之间的一道墙。 陪知夏吃饭时,他告诉女儿晚上要出门“送货”,可能又得几天。 知夏懂事地点点头:“爸,你一定要注意安全。” 吃完饭,收拾妥当,陆景铭给周静宜发了条信息:【车给你放梧桐苑?】 信息发出去,等了许久不见回复。 他把车钥匙放在鞋柜上,给知夏留了个便条:碰到周阿姨,把钥匙还给她! 刚要出门,周静宜的回复来了:【这车我平时很少开,你先用着吧,就当替我磨合了。】 陆景铭看着这行字,手指在屏幕上停顿了片刻。 最终,只回复了一个字:【好。】 他转身,拿上车钥匙和便签纸,轻手轻脚出了家门。 夜色如墨,城市褪去了白日的喧嚣,只余下路灯昏黄的光晕和偶尔掠过的车影。 陆景铭驾驶着奔驰大G,引擎声低沉,划破寂静,直奔老纺织厂。 这个时间点,厂区大门早已紧闭,只有门卫室门口还亮着一盏孤灯。 他将车停在门外,下车走到门卫室窗前,轻轻敲了敲玻璃。 里面传来窸窣的响动和一声带着困意的咳嗽,窗户被拉开一条缝,露出一张睡眼惺忪的老脸,正是保安老孙头。 看清是陆景铭,孙大爷愣了一下,随即披上外套开门出来:“陆老板?这么晚了,您怎么过来了?车间和仓库那边,小李他们早下班了。” 陆景铭从羽绒服内兜里摸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两千元红包,不由分说地塞到老孙头手里: “孙大爷,以后我们这边可能经常要晚上进出货,少不了麻烦您开门关门。这点心意您收着,算是一点辛苦费。以后每月,我都给您封个红包。” 孙大爷下意识地捏了捏红包的厚度,脸上露出惶恐和不安,连忙推辞:“这怎么行!陆老板,使不得!你们来租车间,厂里有了生气,我看着也高兴,哪能再收您的钱?这不合规矩……” “规矩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”陆景铭按住他的手,压低声音,“我听拙诚说了,您一天24个小时都呆在这,工资也不高,厂里还经常拖欠。” “听说你老伴常年生病卧床,日子不容易。我们的车间和仓库,您以后多帮着照看照看,留心着点安全,这就当是我私下给您的一点补贴报酬。您受累,我心里也踏实。” 这番话,直接说到了孙大爷心坎里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