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两千死士,死伤过半,剩下的扔掉兵器,跪地磕头求饶。 “别抢!那个归我!” 姜婉儿和项芈同时盯上了嫪毐。 两人一左一右冲向战马。 嫪毐大惊失色,拔剑欲砍。 项芈一锨拍在马腿上。 战马嘶鸣倒地,嫪毐重重摔在青石板上,七荤八素。 没等他爬起来,两把带着血肉的铁镐同时架在了他的脖子上。 “放肆!本侯是假父!我是太后的……”嫪毐惊恐大叫。 “闭嘴!再多说一句,扣你十分。” 姜婉儿一脚踩在嫪毐胸口,转头看向成蟜,“长安君,这贼首算几分?” 成蟜拿着毛笔,在竹简上画了个圈。 “贼首嫪毐,算一千分。你俩平分,一人五百。去领号牌,准备吃席。” 姜婉儿和项芈对视一眼,各自冷哼一声,拖着死狗一样的嫪毐走向牛车。 街面安静下来。 王铁柱在两名老卒的搀扶下站起身,看着那些坐在血泊中掰着指头算绩效分的女人,忍不住咽了口唾沫。 “这……这是何等虎狼之师。”王铁柱喃喃自语。 成蟜收起竹简,跳下牛车。 “留一百人打扫战场。剩下的人,押解叛军,随本君入宫复命!” 甘泉宫,偏殿。 楚云深躺在矮榻上,百无聊赖地看着天花板。 赵姬坐在一旁,正用丝帕小心地擦拭他包成萝卜的手指。 殿门被推开。 成蟜快步走入,双手抱拳。 “禀亚父!长信侯嫪毐聚众谋反。我带南山考核团及时赶到,已将叛军全歼。贼首嫪毐生擒,就在殿外。” 楚云深坐直身体。 “打完了?这就完了?”他看了一眼滴漏。 从暗桩汇报到现在,满打满算不到一个时辰。咸阳城的安保力量这么强? “带进来。”楚云深说道。 两名黑冰台力士将五花大绑、鼻青脸肿的嫪毐扔在地上。 嫪毐一抬头,看到赵姬正贴在楚云深身边,满眼都是那个男人。 他心中的嫉妒与屈辱彻底爆发。 “太后!你为何如此绝情?我才是你最宠爱的人!这楚云深不过是个妖言惑众的竖子!他连剑都提不动!” 嫪毐歇斯底里地嘶吼。 赵姬站起身,反手一个巴掌抽在嫪毐脸上。 “啪!” “混账东西!你敢直呼亚父名讳?” 赵姬凤目含煞,“你算什么东西,也敢与亚父相提并论。来人,割了他的舌头!” 嫪毐满嘴鲜血,死死盯着楚云深。 他不甘心。 他筹谋许久,甚至偷了太后玺印,原本可以拿下咸阳,挟天子以令诸侯。 结果竟然败在了一群要吃肉汤的挖泥女人手里。 第(1/3)页